惊不止,心内不知是什么滋味,“还是臣妃自己来弄吧……”
“那还了得?!”太子一边敷着冷水,再向伤口上洒些创伤药粉,取过棉纱开始为玉研包扎,“你可是本王的妻内,别人来,本王倒是不放心呢!”
玉研再次皱紧眉头,不断蠕动着嘴唇,终于吐出一句:“殿下,臣妃这里并无大碍,还是,还是去瞧瞧媛妃吧,她跪在硬石上,定会伤了膝盖,天色这么阴沉,臣妃怕一会儿飘起雨来……”
太子倒是一怔,不解问道:“哦?玉妃难道不恨媛妃吗?”
玉研无言以对,低下头小声说道:“权当是,权当是姐妹调笑,只是……”
太子见玉研如是说,未等她讲完,立即令诸位宫女好生伺候玉妃,赶忙奔往广慈殿,试探为媛姬说情。
广慈殿内,公主再度萎靡不振起来,没想到媛妃擅闯别殿的责罚还未施行完毕,再次挑起事端,看来这次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了,只好表情凝重的坐在一旁悄然不语,心底暗问:文图啊文图,你调教出来的媛儿为何如此不经事?
太后见公主不言,自己也是稳坐宽椅,拿捏着佛珠,任凭那滑来滑去的声音凭空传递。侍卫已经报来,玉研的父亲本事费良城有名的文人,在七年前的书言之乱中因微词议政被关入大牢,不想在牢中病逝,其母亲因此旧病复发,卧床不起,一年后也撒手归西,玉研被其父亲的一干同僚收养调教,直至参与才选,最终入宫为妃。
“皇祖母,”太子进得殿来,小声呼着,也是小心翼翼瞧着太后的脸色,“外面已经起风,恐怕马上就会下雨,媛妃衣服单薄,不如,不如就唤她来广慈殿跪着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弹玉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