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是一套外壳碎裂的动力装甲,面甲掀开,面罩破碎,残破的装甲表面到处都是挠痕咬痕,里面的人已经不见了,只有一块块血痕凝固在装甲内外。
叶涵瞳孔暴缩。
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他早有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心里仍然堵得厉害。
“是谁?”叶涵站在装甲面前问道。
欧阳平凑过去看了看:“编号刮坏了。”
叶涵捡起扔在一旁的装甲炮,卸下弹匣一看,空空的一枚子弹也没剩下。
“欧阳平,记录设备拆下来带上,其他人继续前进!”叶涵脚步沉重,战士们的情绪也非常压抑。
这场战争中已经有无数人因巨虫而丧生,但人有亲疏远近,压根儿不认识的陌生人死的再多,也只是纸面上的一组组数字,除非亲眼目睹,否则感触真的非常有限。
而朝夕相处的战友牺牲在眼前,则完全是另外一番不同的感受,许多人脑中都会冒出一个念头: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
就连叶涵本人在生与死的问题上都不能免俗,何况是这些年纪轻轻的战士?
继续前进,弹壳越来越少,手榴弹爆炸的痕迹越来越多,叶涵可以想象战士们的遭遇,他一遍又一遍地在无线电中呼叫幸存者,但始终收不到任何回应。
难道所有人都牺牲了?
这个念头不经意间闯入他的脑海,就此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抹去。
行进百多米后,队伍走进一处面积不下数百平方的大型洞厅,林立的石笋之间,一条两人多宽的小溪将洞厅一分为二,不过巴掌深的浅水中,发现了另一套只剩空壳的装甲。
叶涵果断命令部队
691 两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