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姜宝贝一起厮混的话,权子墨是不需要有任何这方面的困扰。他不会担心姜宝贝索要的更多,要求的更多。他能很放心的跟姜宝贝在一起厮混。
如果只是厮混,那绝对没问题。可问题是……权子墨害怕自己跟姜宝贝厮混的久了,对她……日久生情。
嗯,日久生情这个成语用的不恰当。准去来形容的话,应该是依赖这个词语比较恰当跟贴切。
权子墨现在害怕的不是别的,正是这个依赖。
姜宝贝如此符合他的胃口,跟她在一起厮混的久了,他怕自己会依赖上这种,相处起来毫不费力,轻松又省事儿的关系。
依赖,这在权子墨的词典里,又是一个让他闻风丧胆的词儿。
他有许许多多的爱好,却一直压抑着。是因为他不想被别人知道他的爱好,然后投其所爱,搞的乌烟瘴气。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爱好,抓住他的把柄。
权子墨也在压抑他的喜好,但却与他的理由完全不一样。他记着,权子墨小时候特别喜欢雕塑,喜欢到了沉迷的地步。但不知道从哪一天,权子墨就再也没碰过刻刀了。
究其原因,不过就是权子墨害怕自己依赖上某一件事,某一个人。
所以他才一直说,权子墨是个很敏感的家伙。
可这些,叶承枢没理由讲给姜宝贝听。
看在姜二爷的面子上,他能不用血腥的手段逼迫姜宝贝离开已经仁至义尽。更多的?不要奢求。做人要懂得知足,知足才能常乐。
或许是姜宝贝小脸儿上的表情太悲哀了一点,也太深沉了一点。与她平时表现出来的大大咧咧咋咋
第129章 眼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