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恍惚。
祝夕辞不等毕戈覆招呼,在他左侧坐下,还打手势招呼秦涧也坐,姿态随意地不像是来做客的。
秦涧对她这个反客为主的表现也是无语,朝毕戈覆微微颔首才在祝夕辞对面落座。
“你把那孩子给吓跑了。”祝夕辞一开口就指责毕戈覆。
毕戈覆稳稳地倒了两杯梅香四溢的清茶,分别端给祝夕辞和秦涧,这才反驳道:“分明就是被你的话给吓跑的。”
秦涧捏着茶杯的手一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能想到七斗山上两大首座,一武王,一真人,对话会像小孩子一样带着股赌气互相甩锅的意味?
她突然就觉得今天这趟是来错了。不,自己根本就是不应该来的。
秦涧轻啜着香茶,眼睛看向栏外山色雪景。
雪后天气晴好,黄昏时分,阳光洒在山峦的积雪上,白玉娇龙隐隐泛着金光,成了黄金巨龙。景色较之自己的悬月峰,另有一番大气疏朗。
祝夕辞语不惊人死不休,端着精巧别致的茶杯看了看,道:“水是好水,茶是好茶,连杯都是贮陶师叔耗费一甲子时间烧出来的薄胎玉瓷。”
祝夕辞手里的茶杯釉色清透,甚至能透过杯壁看到其内颜色鲜艳的梅花。
贮陶真人是一闲散长老,因在松鹤宫里住着实在太闲,就养出了个烧瓷的喜好,最爱研究各类瓷器,烧好之后不仅送给玄天门上下,还作为贵重礼品与其他宗门交换。
不过,这位贮陶真人不久前已经羽化,所以他亲手所制的瓷器在玄天门内已经炒得比洗筋伐髓的灵丹还贵了。
第230章 烹茶煮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