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隽是自愧不如。当学生的时候,家里有老妈,学校食堂有大妈,食堂吃不下还有校门外一条美食街,自己顶多就弄一个蛋炒饭。
仔细想想,到嵊洲之后,除了和静悄悄在客店里吃了一回饭菜,杨隽就没正经地吃过一顿饭。凌初山上没人准备饭菜,又是冬天,实在想吃了,挖点木薯烤了吃,也就在海边练刀那几日抓了点鱼虾,打了个牙祭。
杨隽这么一回忆,就觉得,自从跟了氓山真人之后,自己的伙食上升了不止一个等级啊!
所以甭管氓山真人打什么注意,有什么盘算,有肉吃就是好的,拍个马屁算什么。
同样是为了一口吃的,那小子眼珠子都黏在鸡腿上了,氓山真人能不知道杨隽心里的小九九?
斜睨他一眼,氓山真人端着架子没说话。
杨隽锲而不舍地靠过去,换了个话题:“老祖宗,乘道师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看着他老人家非常和气,一点也没有宗主的架子。”
氓山真人听了就不大高兴,眼睛一瞪:“怎么,你小子是说我爱摆臭架子?”
您老有臭架子可摆?杨隽扫了氓山真人一眼没有说话。
这位老祖宗大概是数十年如一日都不换一身装束,而且可悲的是,自己当初觉得氓山真人挺味儿的,现在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嗅觉退化了,竟然觉得还过得去。
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一会儿,杨隽连连甩头。这都哪跟哪呀,氓山真人的确不像是江临仙那种说话藏着掖着的,也不是殷晋离那种拐弯抹角的,但就是会打岔,脑回路太奇怪,莫名其妙就把思路带偏了。
第238章 记恨嫉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