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衡一真人丝毫没有被抢了话的气恼,更何况,祝夕辞替他解释了一番,又将话头递到了他这里。
他点点头:“祝师妹说得不错。”
衡一真人看向下面分列两排而座的师兄弟,道:“昔年人族行将覆灭,全凭四位祖师力挽狂澜,保住各大部族的血脉,方有今日嵊洲四国盛世。此事我未与诸位师兄弟商议,而是私下行动,的确与我玄天门苦难同当的作风不合。”
私下行动?没有再告诉其他人知道,也没有调集人手配合?
这事,总觉得不大稳妥。
只是,纵然心有疑问,也没有这个时候再出来逼问。
“只是,并非我诚心如此。”衡一真人向来沉稳,此刻神情尤为诚恳,甚至还隐含担忧:“血修之事牵涉极大。老祖们留下的典籍中,相关记载很是有限。我们无法判别弟子中哪些是血修,行动颇受掣肘。”
“未免打草惊蛇,虽人手不够,我也只有兵行险招。如此,还望诸位师兄弟见谅啊!”
衡一真人解释道:“非是我不肯相信诸位师兄弟,而是谁也无法做到对手下人一一判别,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风险。故,我不曾向诸位提及。”
泓一真人附和道:“代宗主此话很是在理,正应如此。此乃关乎玄天门存亡的大事,再谨慎也不为过。”
“若虚师兄,你说是罢?”
好端端的,怎么又问上徐青锋了?
谢冕的目光狐疑地转向若虚真人。
若虚真人眼中略带诧异地看了看泓一真人,答道:“的确如此。”
简单四个字,却是
第268章 兵行险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