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氓山真人略显苍老的眉目微扬,仍然能够流露出一种睥睨天下的锋利来。
“就是你先师在世的时候,也不敢对我这么说话。”
若虚真人的先师便是玄天门的上一任宗主上渊真人。杨隽还注意到,氓山真人说得是“不敢”,而不是“没有”。这口气,大得能吹起一头牛了。
杨隽好整以暇地看着若虚真人,沉着淡然,好似若虚真人说的事与他丝毫干系都没有。
若虚真人眼光只是淡淡地在杨隽身上一扫,神情平和,还带着几分恭敬,像是如常地在和氓山真人问好一样。
他背后的沈却神情却有些焦急。
沈却自是为若虚真人马首是瞻,也从来不会觉得若虚真人做的事会有错。他只是担忧,这么直截了当地说话,真惹恼了氓山真人不好收场。
“弟子曾经听人说过一句话。”
氓山真人抄着手,安闲地等着若虚真人的下一句。
“忠言逆耳,良药苦口。”
杨隽背在背右手,弹了弹中指。他下了一句评语——没新意。
“哟,那可真是要辜负你一番心意了。”氓山真人笑了,一张老脸上皱纹开得跟花儿似的:“山人我就喜欢听好话。苦的甜的都不爱吃,平生就一口酒肉。”
杨隽低下头,没有把面上的笑容明晃晃地对着若虚真人。那样对人也太不尊重了!
若虚真人看着杨隽的头顶,竟然有股锲而不舍的劲头,一点也不为氓山真人的话而受到打击,道:“师叔,留下此子,后患无穷,于玄天门有百害而无一益。弟子
第282章 时不我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