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简陋,陶红儿与先生各安一室。李飞白独自来至洞口,静立出神。
不久前还是生死相搏,一群人为一线生机竭力奔逃,转眼,各自散去,只余伤痛。
此刻静了下来,才觉到自己背上的伤,虽服了生肌丹下去,依然是隐痛不绝。好在自己怎么说也是火灵力在体,那些入体阴毒并未遗留什么危害,真是万幸。
先生年迈,阴毒已祛,却需将养,实则也无大碍。
红儿自救晏云那次起,短短时间,体内阴魔真气数次被引起。而今,虽然控了态势,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侵蚀折损。这一次,竟然已是自身无力压制,还需自己借了火灵之力,从外出手,才生生遏制了。这境况,真是堪忧……至此还无苏醒迹象。
斜阳侧映,西燃绯霞,天高旷远,几只飞鸟徘徊。书生抬眼,望不尽前路。脚下,一抹瘦影。
……
“行也是行,立也是行,时不待也。清也是清,浊也是清,但留本性。咳,咳……这说话的味儿,还真是别扭!”
一个矮胖的身影,偏做出挺胸昂首的踱步姿态,晃晃荡荡地悠了过来,“嗯哼……我说你这书生,发什么呆,做什么愁。多少人,一闭一睁就是几世过去,放眼去,连个熟络的都没了……再多的纠葛,最后只剩烂在自己肚里。什么感慨曲折,穿心刻骨,到最后,自己还是自己……”
“敖伯?”李飞白从出神中被拽回,耳边几句话,似明非明的,心里却是开朗了许多。还以为哪里的隐士点醒,定睛一看,竟然是他?敖伯怎会突然现身此地?
而今再看这个,一身衣衫整整齐齐,靴不染尘,双手
第七十章 老敖解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