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许多年,还是停在元婴境界,始终跨不出返虚的一步……清远老道,恐怕心里憋闷得很呢,呵呵。”摇了摇头,“不过,这样安排,也说不得对错,个人心性行事而已,只是负在格局。”话音一转,“那两家如何?”
“那西梨只是派出了弟子外出,却无什么动作,少有纷争,与外界事物都不插手,行事还是一如往年。只是,我观那主队人马的去向,有些意思。”微微一顿,看看窗前的背影,“孩儿曾经核查过,那筠阳所带的一队,落脚之处,竟然颇似那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昆虚入口地。”
“昆虚入口?”晏舒一回首,转而又扭头向天,“呵呵,那梵心道姑,看似不理世事,还是心有挂牵啊。只是,无端端的,难道又有什么发现不成……”
“孩儿遣人去看,却不见什么动作,只是静驻,连探查的动静也没有,也不知用意何在。”
晏舒未在搭话,一阵静默。晏风在一旁立了,看父亲出神,也不言语,顺着那目光望天,只有几缕流云,随风流幻。
“嗯,你接着说。”片刻,晏舒也不继续,只往下听。
“是,其实自外出起,孩儿一直以为,那离了袁神通的蒙山,必是乱始之地。专去查探一番,果然,袁神通离去不久,那秦正竟然也带了蒙山首殿人马而去,无所作为,不知所踪。秦正乃是袁神通蒙山初起的唯一一只嫡系,若说这蒙山之上,还有谁不是畏了袁氏的威武,也就是这一只人马了。若非袁神通示意,孩儿以为,这一队即使立在风头浪尖,也不会离去才是。只是,孩儿却是看不透这中间用意去。”
“秦正离去?有趣……”晏舒转身,抬指轻舒髯须,
第七十九章 缘起在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