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亦是颇有见谛,旁的几位,略逊,或非是习剑。或者……因那是剑冢,金气由剑而生,才有此甄别?”
“剑冢……固然有些道理。”鉴元低首略一思索,“你此次折回,是何打算?”
“金气必不能舍,然而,我与梓文试过多法,都无所获,也摸不清这中间的是非何在。是以,弟子想回院,专带几位精习剑道的师弟前往再试,指不定,就会有所发现。”
“此事当得。”鉴元点头,正欲唤了鉴正,心中一动,又止了,顿了片刻,“这样,可还记得你曾荐来院中的林瑜?”
“林瑜,自然记得。”许逸看看师尊,未往下说。长老专门嘱咐,自己回来院中禀时还专门来与师尊言说此子,怎会忘记。
“嗯,此子真不失一块璞玉。去年考核未曾参加,想来,是自在默默研习,近来修为突飞猛进,与剑道一途,也似颇有所悟,来日,不妨去看看。”说到这儿,一停又续,“不日就是考核之日,何不待之后再去?”
许逸看看师尊,言下之意心底明了。微微一愣,转而轻声一笑,“是,弟子知晓了。”
深深一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