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真是举不出更好的替代。鉴正扭头看了旁侧师兄,紧绷着嘴,鼻腔重重呼几口浊气,也自无奈。一股焦躁之气,压满了整个议事房。
默然一阵无话,此事就算定下。众人转口。聂不平盗残剑,无需再论。李飞白之事,几个又是一阵争议。
鉴元,鉴正二人听着众人所言,相互看看,只是不去插话。
虽然无法定论,李飞白是否真就是于此事有关,然而,有此一遭,自然又掀出了来书院之前,私下予了聂不平一道金气之事。入了书院,谪入理勤殿,却不思警醒,尤与那聂不平行得如此之近,疏于理勤。自以为是,沾沾自喜。
如此心性,足见此子并无一心向道之心,只是流于浮夸之徒。成就一时而已。
丹器掌起先还插上几句,说着说着,也闭了嘴。无论如何,赶上这事儿,就算是蒙在鼓里不明所以,风头浪尖上,和那样人沾上,终究是惹人诟病。无法令人心净。
林行远与英武殿执法,宣法掌,三人倒是颇有共识。剩下几个不说话,这几个自然就好有决断。
无法鉴明,此子是否与聂不平有同谋之嫌而有意留在书院,然而,无论如何,这样的修士,还是远离些书院内部为好。毕竟和那盗取残剑的聂不平如此瓜葛,谁也无法预料,会不会再有什么不测发生。
关系太过重大,盗取残剑之事,已是触及书院根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宁可错认!
鉴元几人听过,自无什么异议。什么诛杀之类,还没有到那地步,只是防患未然,还是将此子再行谪贬出去。
未几日,六山书院一片哗然,众口纷纭。不知为何,那前几
第一百一十一章 谪出六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