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晶儿说过,这是他的钟爷爷送的?李飞白抹抹额头,那又会是怎样的一个人物?
唉,只有一个晏云,算是回家安生,晶儿,万钧,红儿……各在难中。李飞白不由心中翻涌,一声叹。也只有自己,还算是应了心意,虽然有些坎坷,未有什么灾祸。
心底沉沉,脚下要行的路,漫漫修远。
…………………………
秦正独自立在月下,精壮的身形,略显萧索。
此处雁平州,临陈州,南岭,东南一隅。离那蒙山,却是不知不觉行出了万里。
离蒙山,当初那样一言,心底里,又哪有什么去处。心中诸多不明,下面憋着一股子心气,胡乱指了个方向,就那样,闷声不吭的避开所有的目光,走一段,停停,呆腻了,再走,漫无目的。
最终,连走也懒得走了。心中迷惘,没甚目的,哪里还有那兴致……雁平州,小小一个海口,又无什么产的,除了那些清心苦修的,连个修者的影子都少见,一干人马悄然落在了这里,再也不提走的事儿。
自己这一行,是在做什么?欲做什么?不知道,都不知道。
起先还有来问自己的,遍数多了,也就没有再问的。做什么……秦正也在问自己,那个可以回答大伙儿的人,而今身在何方?
时时回想起当年,自己尚在青春年少,方是个筑基小儿,紧随袁圣,义气干云,挥斥天下,一路过去,荡了蒙山,收服七十二峰,那豪气!而今竟然这样莫名其妙。
如此消沉,一晃几载。
抬眼望月,弯钩清冷。秦正长长舒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这近
第一百四十章 一发之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