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儿子,也就是水溶的祖父水缙取了荥阳郑氏的嫡女。水溶的父亲水峪,就是这位郑氏所生。”
太上皇这么一说,皇帝就更加疑惑了。因为此时北静郡王府的太妃,并不姓郑。
“你先起来吧。”
太上皇扶了皇帝起来,父子俩坐下后他继续说道:“先帝病逝,为父继承大统,为了北击鞑靼、瓦剌,同时削弱这群王公的势力,为父多次带着他们出征漠北。隆盛九年,郑氏产子,可因为水缙正随驾漠北,其表妹联合一直不满郑氏的王太妃罗氏害死了她。如今的北静王太妃,只是继室罢了。因为家丑之故,水家将此事瞒了下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再提起了。”
又是后宅阴私,皇帝啧啧两声,只觉妇人阴狠起来,还真是可怕。
他开口说道:“这么一说,水家才有可能是河南一事的背后之人。父皇,水溶这厮,一直是以忠孝仁义的面目示人,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骤然处置,怕是难以服众。”
太上皇摇了摇头,他叹息一声:“为父也只是猜测罢了,到底是不是水家,还需要仔细探查。目前最重要的是看好北静王府,别让他跑了。当年水缙虚晃一招,将北静郡王府麾下数万兵马假死遁走,为父就一直觉得藏在了某处。”
“您就没派人查探吗?”皇帝十分疑惑,按理来说,想要养活数万兵马,光是粮草问题就是极难解决。何况皇家在四大郡王府中都有耳目,不可能查不到的。
太上皇叹息一声:“说出来连谁都不会相信,几十年下来,水家给人的形象一直都是忠贞为国,孝义有佳。绣衣卫硬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所以为父才会觉得水家有大问题,你见过哪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京城诡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