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你说得没错,我也很认同你的观点。但喀秋莎做错了什么?她现在有什么问题值得你大肆批评的呢?
没错,她是伏罗希洛夫元帅的亲生女儿,但你怎么证明她当上书记这个位置纯粹是因为人际关系?”
“沃罗佳,你觉得,一个二十五岁,党龄只有七年的年轻女人,怎么一下子就当上了莫斯科市党委第二书记?”
曼图洛夫喝了口咖啡,皱得紧紧的眉头,这不但反映了无糖咖啡的味道,还反映了他心中的感受。“同志,我承认,一个二十五岁,党龄只有七年的年轻女人确实很难能够做到市党委书记的位置上去。”
“对啊,这么说,你是真觉得这当中有问题了?”
“是啊,她很有问题,我更有问题。我年龄和她一样大,我和她同一天出生,同一年入党。但为什么我两年前就能当上州委第一书记,一年前入选中央委员,现在又是人民委员呢?”
安尤科夫也品了口咖啡,虽然已经加了三勺糖了,但他的额头也反映出他心中的苦味儿。“你是有能力的人,以你的能力,你的政绩,确实胜任州委书记和人民委员的位置。”
“那为什么喀秋莎不能有能力呢?为什么她不能胜任这个位置?她是不是在工作上存在很多的问题?如果真有,不妨跟我说。”
“她……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她的任命就有问题了。正常来说,当第二书记的位置出现了空缺,应该由排名更低的市党委书记,或是从外地调来的同级别干部来顶替,很少会出现由共青团书记来顶替的情况。
就算让她进入市委,那也是应该担任第三,或是排名更低的书记,而不是第二书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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