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喝,但我不能。这点你要搞清楚。”
卡蒂娅用她那雪白的,滑嫩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曼图洛夫的脸,“那你现在头疼吗?用不用吃点药?”
曼图洛夫捉住卡蒂娅的玉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亲爱的,你就是最好的药。看见你,我的头就不疼了。”
“那你饿吗?昨晚这么丰盛的宴会,你居然啥也没吃就醉倒了。”
“当然饿,家里有什么吃的吗?”卡蒂娅虽然有治疗头疼的功效,但毕竟不能下肚,所以曼图洛夫并没有用她来开玩笑。
卡蒂娅站起身来,说:“有四块白面包,还有很多鱼子酱。我这就去给你拿,顺便给你冲一杯咖啡。”
“你会冲吗?”在曼图洛夫印象中,卡蒂娅可从来都没有冲过咖啡。
“别小看任何一个女人。”说罢,卡蒂娅就走出了睡房。而曼图洛夫,也走出了大厅,拿起了餐桌上的放着的《真理报》。
“叮咚!”这个时候,忽然响起了响亮的门铃声。
曼图洛夫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径直走到门前,打开了门,看见了两个身穿西装的人。站在左边的那个,就是造船工业部长特沃西扬,他那件英国进口的西装外套依然没有任何皱褶,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
而站在右边的那位,就是电力工业部长米哈伊尔·佩尔武欣(Михаи?л_Гео?ргиевич_Перву?хин)。他也穿着一套整齐的西装,戴着一副圆形的铁框眼睛,头发梳得十分整齐,一看就知道是个斯文的,有学识的人。
“曼图洛夫同志,您好点了吗?”昨晚也在宴会里的特沃西扬,先慰问了眼前这位酒量不好,
159 造舰报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