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肝肠寸断,什么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在沐恩离开的这两年间,她流过的泪,比以前数十年加在一起还要多。
有时候她甚至都在想,她应该恨他,恨他将本来简简单单的自己变得那么复杂,那么多愁善感。
可她提不起半点恨意,她想他,念他,因他高兴而高兴,因他欢喜而欢喜。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吧!”
努力的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阿雅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她回到了门口处,打开了房门,对着守在门口的獠牙族战士道:“巴泽尔,能帮我打些温水来吗?”
“呃?”巴泽尔微微一愣,接着又迅速反应过来道:“是的,夫人。”
然而没等他动作,小维纳尔就机灵的道:“还是我去吧,这里的人我熟悉些。”
说着,他也不等别人反应,就迅速的跑了出去。
十来分钟后。
小维纳尔就提着一个巨大的木桶走了回来,上面还有热腾腾的的水汽向外直冒。
阿雅礼貌的道了声谢,就在木桶上加持了一个‘漂浮术’后,一手法杖,一手托着木桶就再次回到了主卧内。
她先是同样在沐恩身上加持了一个‘漂浮术’,而后轻轻的将他翻转过来,脱去血雨龙鸦披风后和染血的内衣后,她用毛巾沾了些温水,而后一点点的擦拭着。
温热的毛巾掠过沐恩的皮肤,在那交错纵横的伤疤上清理出污垢和血渍,阿雅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尤其是在经过一道道还未愈合的伤疤时,都会放缓动作,生怕弄痛睡梦中的沐恩。
足足半个沙漏时后,阿雅才完成这项看着似乎
第六百五十四章 情丝万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