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皓齿,她的颈项,她的大白兔,她的腰,她的肚脐,都是终极的大杀器,威力惊人已极。
尤其是她的丝袜包裹的腿,和始终套着高跟鞋的玉足,在他们的无穷想象力之下,在他们完美的身体条件下,成了他化身老汉,推着她这辆美艳香车时的抓手;成了他不断舔舐,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棒棒冰、巧克力;成了他扛着的长枪;成了他的炮筒;成了他指挥作战的城墙……
或者说她的身上,每一处都是重点……
她又像一个导演,什么时候怎么做,火候拿捏恰到好处,更为难得是,她又绝不居功,甘居幕后,只是润物细无声地引导着,让他觉得好像自始至终自己才是占据绝对主动的一方。
凭着她的演技和导演技巧,就这么生生地将一个官能片,一个******演的超越了史诗,超越了神话。
实际上,她更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一个拜倒在快乐之下的女人,一个在他的指尖,手心,舌尖,唇间拜倒,一个他一个眼神,呵口气就能拜倒,一个在他胯下一次又一次臣服的女人。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娇吟,都是一杯酒,闻之即醉,回味无穷;都是一首歌,拨动心弦,余音绕梁。
凌锐甚至觉得,她其实在演绎着一种极为高深道法,她的全幅身体和灵魂,都成了道的化身,一颦一笑,皆是道的存在。
哪怕她现在只有真气境,但那一丝道韵还在,她的道就还在!
能令万物臣服,能让真仙拜倒!
只不过她将这功法,将这道,全都放在了勾引他,撩拨他,放在了承欢上来。
第三百零九章 喷发解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