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不多时,绿竹翁匆匆转回,隔着门帘禀道:“姑姑,他们不肯进来,晚辈留之不住,人已经走了。”
“啊……”任盈盈轻叹,“可知他们是何许人么?”
“晚辈只识得那吹箫者是衡山刘正风,那抚琴之人却是一个俊逸少年,他们留下了曲谱给我。”
“哦?衡山刘正风怎会到了洛阳?你且将曲谱拿来与我观看。”
“是”绿竹翁将两部簿册送入珠帘。
任盈盈只当这两册一为琴一为箫,也不在意,接在手里,却见两册曲谱只在封面上就大异其趣。其中一部标题用的是古色古香的篆字,她竟然认不出这几个字如何读念,打开书页,里面的记谱符号却是认得,只是此谱为琴箫混记,看其中的音节旋律,分明就是刚才听闻的那首曲子,那么另一本却是什么?
她暂时挪开上面这本曲谱,再看另一本时,这本的封面却是认识,上面以楷书写有五个大字,“沧海一声笑”。
打开看时,见里面仍是古谱标记法的琴箫合奏,却比上一本多了一种鼓点,这已经是第三种乐器了,而在乐谱之下,又有汉字相对应,仿佛是有人为这曲子填了词,词中写道: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整首曲子反用“羽、徵、角、商、宫”为基调,大巧若拙,返璞归真。虽然弹奏技法甚易,但不论是词还是
第七四七章 沧海一声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