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另一回事,这两者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
另一世中,若非任我行与令狐冲这一父一夫和东方不败这个叔叔拼了个你死我活,任盈盈还真的不至于折磨杨莲亭来干扰东方不败的心神。
假设当时与东方不败发生矛盾的只有任我行或者只有令狐冲,而且在双方没有动手的情况下,那么任盈盈会不会与东方不败敌对,其实是很难断定的事情。
钱青健认为,此时必须告诉任盈盈关于东方不败的一系列阴谋,必须告诉她她的父亲遭遇了何等的背叛与折磨,才有可能令任盈盈彻底背弃日月神教。
所以,在任盈盈不明所以的情况下,钱青健沉痛地将这个事实讲了出来,唯一保留的,是任我行被囚禁与杭州梅庄西湖之底这个具体的位置,因为他暂时无暇去那里救任我行,更因为任我行也不是甘居人下的人物,若是现在就把他放出来,用药收服未免令任盈盈难堪,然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任盈盈很是惊愕地听完了钱青健的诉说,若非她对钱青健倾情专注,若非她的思想里也存有“音乐人没有坏人”这个误区,她几乎就要跟钱青健翻脸了。
纵然如此,她也还是冷静下来询问钱青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毕竟,对她来说,这事情的真相太过匪夷所思了。
钱青健早有准备,轻描淡写就遮掩了过去:“这事我是从向问天那里听来的。”
向问天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是东方不败篡权后硕果仅存的对前任教主任我行保持忠诚的人。
“啊,你竟然认得向叔叔?他现在在哪里?”
据任盈盈所知,向问天此际已经被日月神教打上了叛徒的标
第七六三章 复方三尸脑神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