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语气,就是说理也不会这样强词。
惊愕中,她忽而醒起,就先把其它房间里的女儿和弟子们都赶了出去,丈夫说话的声音太高了,其中不乏不宜被人听见的内容。另外,让弟子们守在这家保下来的客栈外面,也可以防止有敌人混进来偷听。
她安排好了弟子们,回来才又说道:“退一万步,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是在钱青尚未暴露出他的恶意恶行以前,我们只能认为他是善意的,而且对我们母女恩重如山!如若不然,我们岂不是成了禽兽不如的恩将仇报之人?”
“住口!”岳不群尖声怒喝,“你是不是给那钱青灌了什么迷药了?这两天你没完没了的说他的好,或者你是嫌我老了,想要找个年轻鲜嫩的少年了?那你去找他啊!”
听了这番话,宁中则直接懵了,这还是那个彬彬有礼、儒雅稳重的君子岳么?怎么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这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旋即她也怒了,也不喊师兄了,“岳不群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我宁中则一生清白,天日可鉴,魔教淫徒尚且未能污我半分,怎么你反倒要血口喷人了?”
“我血口喷人?可惜我没能拿一张镜子把你这两天的模样照下来给你看,你这两天说起那钱青来,哪一次不是眉花眼笑、神魂颠倒的?”
岳不群在三天前归来,在城南那处客栈中找到了始终等候他的妻女和徒弟,他佯作不知妻子曾经被俘,也不说这些日子他去了哪里,只询问妻子如何不在华山看家却来到洛阳。
宁中则那日被钱青健释放之后,钱青健向她保证魔教不会再骚扰华山派任何成员,所以她才会放心地继续住在城南外的客栈
第七六八章 夫妻反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