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如此,对白仲然的影响依旧存在。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一则小道消息在灵谷镇广泛流传。
河岸,垂柳下。
一名端着装有脏衣服的妇女谨慎望了眼四周,悄声和身旁脸上长有麻子的胖妇女八卦道:“喂,翠花你知道吗?”
“狗子他妈,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嘞。”
“那行,我就直说了。你知道前两天洪家那父子咋死嘞吗?”
“哎,我还以为啥事呢。俺家老头子早说了,好像是白仲然大师用那啥迷·魂弹,被炸到六亲不认自己亲爹都能杀了。”
“可不是么……以后小心点啊,哝家的柱子可好惹事。”
“他?早让我关起来了,倒是哝家的狗子,好像跑到茶馆去了!”
“妈呀!”
之间那妇女一把将手中木盆甩手丢到地上,急匆匆额头冒着冷汗,担惊受怕的径直跑向茶馆。心底祈祷着自己的儿子千万不要出事。
流言蜚语。
未知和难以理解总会伴随着这四个字,好在白仲然实力强大,至少在他们来看深不可测。灵谷镇的人们不敢上前惹他,只得避的远远。
白仲然也乐得清闲,茶馆生意明显差了许多。就连伙计们看他的目光也充满畏惧,在他附近做事情兢兢战战。
唯有一人依旧喜欢粘着白仲然。
茶馆二楼。
茶具摆放在红桌,韩锐小心翼翼的泡茶,不时打量着身前依旧一袭白衣却怎么也不会脏的师傅。
端起一盏碧绿茶水,淡淡茶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韩锐
5.深夜寻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