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蜂窝煤,楼道间堆积得跟小山一样。城东已经很少见的搬运工,在这里也不乏踪迹。炊烟虽然没有,然而火钳与风扇的配合,仍是小孩子们为之沉迷的奥秘。
那首《老街》,唱的应该就是这样的街道吧。
张彻望着巷间参天的皂角树,林风阵阵,沙沙的声音很舒服。王美嘉的情绪不是很高,他也没急着开口。
二人就这样沉默地走了一小段。前方顺左而上,就是二人小时候就读的实验幼儿园,跷跷板,大转盘,梅花桩,彩色蘑菇的小石头房屋,张彻站在门口,手握着那道阻拦自己的栅栏——小时候是可以随意翻越逃课的,现在他反而不能这样去做了。
一切的景色都很熟悉,王美嘉的眼中,一切的景色都很亲切,她宁愿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
张彻回头,看看她泫然欲泣的样子,笑了笑说:“好了好了,都多大人了,现在眼睛也好了,生活正逐渐走向美好,就别总是红眼睛啦。”
“你那个时候总是被老师揪耳朵……开学第一天,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一个熟人,大家都在教室里哭被爸爸妈妈抛弃了,只有你去搬桌子爬上去就把门栓打开跑了……现在刘老师要看见你,肯定还得说你。”
王美嘉揉揉鼻子,虽目中晶莹,仍是笑了出来。
“噫,早不在啦,老牛鼻子早就跟她老公下海卖焰火去了,现在开着小车,每天日子过得滋润着呢,哪儿能记得我。”
张彻笑了笑道,王美嘉说的刘老师,正是小时候仍然不厌其烦地管教他的老师中的一个,难能可贵的是,她虽然被自己捉弄了多次,却没有采用体罚的方式惩罚自己,最生气时也就让他罚罚
第一百二十七 破涕为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