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的礼节基本是外公教授自己的。然而随着年岁增长,外公觉得男孩子长大了,应该慢慢放手让他出去闯一番天地,对他越发慈爱,生活上的事情基本不再怎么管;而爷爷则一改小时候的溺爱态度,似乎是觉得小孩子小,可以胡闹,长大之后,就必须摆正脊骨,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今天打乱了爸妈计划,执意带着他到这里来,便是爷爷一意孤行的结果。
张彻抬眼,看着走在自己前面,步态依然精神矍铄的老人,目光中也满是敬畏。
朔风依旧,草被翻起,前方就是一块山坎,视线总算开朗了些,随着老人的步子渐渐放缓,张彻心知,这段路恐怕已到了尽头。
山坎之间,荒坟孤立,周边杂草丛生,坟前既无香火,也无摆贡,看着便荒废了许久。
张安廷在坟前站定,眯起眼睛,沉默了会儿,竟是掏出火机,撩起一堆枯黄杂草,就点燃起来。
张彻看得暗暗心惊,扫墓锄草,是锄草不是除草啊,自己爷爷还真是个刚烈直率的人,一点儿也不怕冲撞死人。
火势渐大,坟上的一片都被烧光,焦黑色光秃秃的只剩些草茬子,看上去却利落不少,让人心中快意。
随着荒草烧开,墓碑也渐渐显现出来。上面有些焦黑的旧年残痕,明显不是第一次遭受这种待遇。张彻仔细辨认一番,发现上面铭刻着“故叔考张庭正老大人之墓——侄张安廷立”
原来这是爷爷的叔父。
张彻暗忖道,这种情况其实在那个年代也很常见,无子早丧,便由侄辈立碑。有这种情况的还算好,大多数荒冢枯骨,无名无姓,多半都是随便一埋,起个坟包便是,挖坟的是不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众望零八(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