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不免较劲。
赵氏懒得再看她们,只沉声问花氏,“花氏,我再问你,这些事,真的都是你做下的?”
“是…老夫人,这些事都是贱妾做下的。”花氏伏在地上,众人也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听着声音,似乎是带着哭腔。
“你好大的胆子!祈国命令禁止行巫蛊之术,今上更是对此深恶痛绝,一经发现,定严惩不贷,你在家中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是想将我洛家推向断头台么!”赵氏陡然发难,指着花氏骂道。
不怪赵氏动此大气。
巫蛊之术,向来被祈国视为禁术,听说,先祖开国的时候,曾被一位南疆的蛊婆害过,从以后,便视巫蛊为不详,严令祈国境内不准出现这等东西,还勒令后代子孙将这一项作为国禁,一经发现有人违反此禁令,当处以极刑!
试问,赵氏在自己家中发现了这样的事,如何能不震怒!
况且,与其说是震怒,不如说害怕,来的更为恰当。
赵氏从听见杜若说完那番话,心里就已经担心了许久,她纵观的是整个洛家,并非只单单为了洛青染,她甚至不敢想,若是这件事传了出去,洛家百年的基业,是否就要断送于此?
再甚者,今上知道了这件事,那洛家到时候要如何自处?
因而,这件事必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即使将来这事不幸传了出去,也好堵住悠悠之口,因为,她已经处决了那个胆敢行禁术的贱妾。
其实陆氏说的话,赵氏不是不怀疑,但现实由不得她再怀疑到小赵氏身上去,自古,妾是不能入宗祠的,不入宗祠,便不能说与洛家有多么深的关系,可是嫡妻那是明媒正娶,上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认罪伏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