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与她生母红姨娘坐在一处,大声也没有,更显得这对母女可有可无,常常被人忽略了。
所以说,二房里如此在意柳姨娘动静的,确实只有洛文嫣一人。
不过她昨日才同小赵氏商量过了,凡事不能冲动,闹起来大家都没好处,不如从长计议,从根本上解决了柳姨娘才是正经。
因为心中有了计较,所以即使洛文嫣恨极了柳姨娘在赵氏面上装乖扮巧,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也不说。
陆氏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昨儿落霞馆那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早就听见了。
况且,即使她听不见,二房那边
一旦有了什么风吹草动,她也要派人去打听的。
昨儿因为动静实在太大,她们两房的院子又挨的近,陆氏站在自己院子墙根儿底下就听了个全和。
既然有了挑拨二房的由头,陆氏如何能甘心放过?
于是陆氏喝了口茶后笑道:“今儿瞧着柳姨娘好好的,我才放心了,我就说这底下传话不可信,谁说柳姨娘差点被二嫂掐死了,这不是好好的么,还将母亲服侍得这般妥帖。”
陆氏这话一出,本就极静的正堂里瞬间落针可闻。
陆氏仿佛没感觉到似的,轻轻地将茶杯放下,发出铿的一声脆响。
赵氏脸色变了又变,方沉声对陆氏道:“底下人传话如何能信,你一个正房夫人,少听这些闲言碎语,不要失了身份,”然后又去说其他的媳妇们,“你们也是,将心思都用在好好过日子,教养子女上面,少听那些没有根据的闲话。”
“娘教训得极是,媳妇记下了,原来这真是底下
第二百七十七章: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