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可以安心回家去了,不必怕外祖母念叨他跑出去不回家。”
洛家这边忙得不可开交,沈家那头亦是忙碌得很,不过沈家到底是嫁女儿,总难免有些不舍之情,待到晚上上头的时候,晋阳侯夫人到底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沈婧诗也被母亲感染了离别之情,泪流不止。
一屋子丫鬟仆妇们小心相劝,后来还是晋阳侯沈自山和嫡长子沈承煜夫妇来了才将她们母女劝住。
沈家长媳苏氏拿过妆台上的新梳子对晋阳侯府人道:“娘,吉时到了,该替小妹梳头了,明日是小妹大喜之日,该是高兴的事情,您别伤心了,再勾得小妹跟着哭多了,明日上妆可不好看了。”
晋阳侯夫人亦知媳妇说得有理,可她想到女儿明日便是人家的新媳妇,再不能日日相见,心中总不免难过,一时忍不住了,这才哭了。
晋阳侯虽也心中不舍,但他到底是男子,自不会像夫人那样哭出来,便只得相劝道:“儿媳说得有理,你这样哭多了明日人家见了还以为女儿嫁的不好,那洛家小子你也见过,该知咱们女儿寻的是个好郎君,往后必会对她好的,她总是要嫁人的,嫁得可心难道不好么?”
晋阳侯夫人被他们一通劝下来,泪意总算止住了,这才接过儿媳手中的梳子,开始替女儿梳头。
她每梳一下口里便念叨一句,只听说得正是:“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一下一下,诉说的尽是一位慈母对待嫁女儿的不舍慈心。
沈婧诗眼眶红红的坐在铜镜前,从镜中看着身后的家人,心中酸涩得快要落泪。
第三百九十五章:大婚前夜,诉说离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