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很是好奇,但又不敢直问,毕竟这样很是不礼貌,而白衣僧人又正在念经,不便打扰。
不过他声音空灵,听着他的念经声,李嘉文心中祥和,于是便也不离去,而是坐在了那白衣僧人的旁边。
那白衣僧人也不觉得不妥,就那样念到了黑夜来临。
黑夜来临后,白衣僧人起身欲要离去,李嘉文急忙道:“这位师兄,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白衣僧人停下脚步,他冲李嘉文颔首一笑,道:“施主请问,贫僧若是知道,定然会告知施主。”
他那简单的颔首一笑,却是令人心旷神怡,宛如倾城女子对你眉目传情般,李嘉文心神震动,然后急忙抱元守一,问道:“寺里有位小师父,应当是叫小慈,他自小便在白马寺长大吗?”
白衣僧人毫不犹豫道:“是啊,小慈自小便在白马寺长大,施主为何问这个?”
李嘉文急忙道:“是这样的,我一直觉得在哪见过那位小师父,但那位小师父却不记得我了,但现在想来,应当是我认错人了,因为我认识的那个小师父并不是在白马寺长大的。”
白衣僧人道:“这并不奇怪,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你会觉得好像在哪儿曾与他见过,但与之交谈后,却会恍然发现才只是初见而已。”
“听你所说,却是如此。”李嘉文自嘲道:“其实我已问过那位小师父本人,他亲口与我说过他一直在白马寺内长大,但我却心有疑惑,竟还执着于这件事,是我的不是。”
白衣僧人温和笑道:“无妨,人有疑惑,自当问之,若是藏于心底,方才不妥。”
“既然如此,那么我却是还
第六十九章:因果有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