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暗流涌动的话语攻势下败阵,上官静到底是没控制住,也低唤了声,希望周周能够冷静下来,作为她们共同的好闺蜜,看到这一幕,既为难,也不愿。
没有再理会旁边投来关怀目光的上官静,周瑾深吸了口气,盯着骆冰一字一顿道:
“别再说了,我只想知道,安安,他怎样?”
“安安?你觉得你有资格问?”
终于,坐在沙发上眯眼观戏的薄锦辰抬了抬眉,噙着抹嘲弄的笑,故作疑惑道。
“薄锦辰,我承认当初我的举动很不成熟,也有许多失当的地方,我……我是没资格问,但作为安安的妈妈,我想了解……”
“了解什么?他对你什么想法?还是他对他爸爸的感情生活什么想法?又或者,他爸爸对现在感情的想法?”
薄锦辰问了一串问题,但那清冽如酒的嗓音里尽是讽意,顿了顿,他又道:
“周瑾,这些早在四年前就已经与你无关。但愿你清楚,在你当初放弃我们的时候,无论安安还是我,我们的生活,你都无权再过问,你,没这个资格。”
“薄锦辰,我承认最初一年,我的确对你们不闻不问,是我陷在了梦想成真的喜悦里,我担心你们会成为……”
“成为你梦想的累赘?还是,我们的存在会毁掉你的梦想?”
看着逻辑已然混乱的周瑾,薄锦辰眼神玩味,好心的帮她整理道。
“我,我不知道……”
薄锦辰的话揭露了她那层梦想的遮羞布,长久的反复,自我抑制,自问自答,自我犹豫后,周瑾强行平息着躁动不安的心绪,快声道:
第256章,腹黑的骆骆(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