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下个月便要进宫了。此时她正站在周老夫人下首,笑意吟吟的道:“祖母,怎不见凡表妹?孙女儿下月进宫,有些好姐妹来贺我,我正好邀凡表妹一起游玩。”
周老夫人坐在上首,不动如山。问道:“谁许你办的宴席?谁叫你来找凡姐儿的?”
周重颜好像没发现周老夫人的不喜,依旧嬉笑着说:“祖母,是孙女那些姐妹非要来祝贺,孙女也只能请她们逛逛园子了。这不是听说凡表妹来了,想要请她一起玩玩嘛。难道祖母不想凡表妹多几个手帕交吗?”周重颜眨巴眨巴大眼睛。我可是为了那个病秧子好,今日来的都是京城内有名的淑媛,她一生也攀不上的。
这些孽障!当我死了吗?周老夫人低头沉思了良久。沉沉说道:“叫你母亲来!”
周重颜冷不防周老夫人说上这么一句,抬头道:“祖母有什么事,跟孙女说也...”“哐啷”一声,周重颜这条重金定做的宝蓝色裙子便被茶水打湿,她吓得后退几步。抬头看见周老夫人依然那样坐着,好像那茶杯不是她扔的,她依然沉声说道:“叫你母亲来!”
周重颜吓得不敢心疼她那裙子,这些日子以来要入宫的骄傲全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对祖母的惧怕。踉跄着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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