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勿念,善自珍重!”
聂小凡写完长舒了一口气,嘱咐柳玉照字誊了。再一并打发人送去昌平。
这边聂萱等了约有半个时辰,便听得竹香院的下人来报大老爷回来了。聂萱当即拉着弟弟的小手去了甬道上等着。
今日又有同僚邀聂白钧喝酒,他推脱不过便去了。回来时便带着三分醉意。
远远的看见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那等着。待走进一看,原是自己的小儿子和小女儿。
他正要问他们怎么会在这儿,聂萱便拉着弟弟给他跪下了。聂萱抽泣着将对聂小凡的那般说辞再讲了一遍:“...女儿和华弟再不济那也是父亲的骨肉,怎能踩着我们给那两个来历不明的小妾做脸面呢?难道孩儿们连两个玩意儿都比不上吗?”
聂白钧乍一听母亲又荒唐了,也只得叹了一口气。又听聂萱说那两个美人来历不明,他当即就道:“你祖母行事固然荒唐,可你也不该随意置喙父亲的事...”
聂萱像是没有听懂父亲的话,她道:“其实这事儿,到底也怪不着祖母。不知那两个人使得什么妖法。竟哄得祖母为她们治办席面...您也是知道祖母的,合家大小,谁还有过这个体面?”
聂白钧一听果然疑惑,母亲确实不是大方之人...聂萱又道:“父亲,按理女儿原不该说。可是母亲孝期未过,家里就大摆宴席,这要是御史知道了...”
聂白钧略一深想,便觉得聂萱的话大有道理。自己的上司突然送了两个美人给他,按理就不合规矩,可是这两个女人竟能哄得母亲这样抬举她们。这他就是一个治家不严之罪啊!
聂白钧人胆小
第五十二章 迷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