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的弟弟还是一直哭,他走过去:“以后,好歹要坚强些,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话是这么说,可找他又有什么用呢。他也不过是闲人一个。
周九郎觉得这安慰苍白得很,回府的路上,以前的兄弟约他出去打猎,他想,她刚刚走,他就出去玩乐,也不像个样子。就没去。
回了家,就说好歹给她守一个月,也是心意。他父亲又不在,伯父就随他去了。
却不想,他去送未婚妻出殡,又主动在家守一个月,禁了舞乐,穿了素服。竟是一丝不苟。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他倒驳了个深情的名声。他身上没有功名,可也成了京城里女儿家爱慕的对象。一时间媒人踏破门槛。
周老夫人是没有心情料理这些事的,索性说至少也要一年后才谈婚论嫁。也是对死去的姑娘一个尊重。
人打发了,在家这一个月,他想了许多事,他也算订过婚的人了,以后可不能再胡闹下去了。
到底是稳重了,又被伯父拘着读书。时光如白驹过隙,几年后,他成了一个翩翩少年郎。每到一处,总有姑娘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中了举,一时也算风光。只是心里,那根刺还在。总是在夜深人静无人处,它出来扎他一下。不是很痛,却很难过。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后来他又定亲了,是京城里一个大官的孙女。
成亲那天,他拎着一坛酒,独自一人走去了母亲的院子里,院子里的桂花飘香,一如母亲还在的样子。
他靠在树下喝酒,不知不觉竟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周府始终人声鼎沸,喜乐齐鸣。像是有婚事在办,梦里母亲仍在,温柔
假如没有聂小凡 周九郎番外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