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起来虽然双唇红彤彤的,甚至有一天还被啃咬得红肿,但她完全没有多想,只以为自己上火了,夏天容易缺水。
随后几日,两人再次相安无事下来,易水窈是怕惹怒了他,真把自己强办了到时候没处哭去。而慕容崇昊每晚偷袭一番,心下愉悦,白日里潜移默化的软化与易水窈的矛盾。
易水窈每日起来虽然双唇红彤彤的,甚至有一天还被啃咬得红肿,但她完全没有多想,只以为自己上火了,夏天容易缺水。
香皂的制作与推行逐渐上了轨道,也不用再费多少心思。这一日易水窈便带着安虹若去白凤楼玩玩,自围场狩猎之后就没再见过慕容崇锦和顾宁了。
熙熙囔囔的街上,易水窈拉着安虹若一人一串糖葫芦,这次两人都没带丫鬟,可自由了!
“哎,那个和尚!”
人群中,出尘的白色僧袍,光溜溜的脑袋也不能让那份俊美容颜逊色分毫,可不就是一念嘛!
易水窈小跑着过去拍他肩膀:“一念大师~”
一念回过头,看着眼前如阳光般明媚的女子,双眼微亮:“施主。”
“好久不贱,你这是……下山化缘?”易水窈突然想起电视里的和尚,貌似都要下山化缘。
一念浅笑着摇摇头,道:“并无要事。”
清活寺香火旺盛,单是香油钱便数不胜数,和尚是不必下山化缘的。不仅没有化缘,反而经常布施,穷苦人家或乞丐无不感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