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逃跑,若不是慕容崇昊瞒下来消息,指不定老人就是被她气死的。
棺棂既已不在,易水窈两人便对着灵位下的火盆烧了些纸钱。听易平治说,老爷子是夜里去的,服侍的小厮半夜也不曾听到声响,早上发现时,早已经过去多时。
人生难得安乐死,没有病痛没有挣扎,也就这样了吧。
易平治吩咐了下人给慕容崇昊二人接风洗尘,虽是回来奔丧,宫里头还是得去。因着没有直面棺棂,他们倒是不必在头七天避讳生人。
皇帝和太后一早接到消息已经派人来慰问过了,毕竟是一代老臣,还是颇为重视。
此时接见慕容崇昊二人,也是不盛唏嘘。
“水窈切莫过于伤心,人老了,入土才为安。”太后拉着她的手,安慰道。
易水窈只是倍感惋惜,那么一个好人没能长命百岁,面上却必须做出悲怀的样子,不是她虚伪做作,而是人言可畏。
在别人眼里,她是易老爷子一手带大的,疼爱有加,若是一脸无动于衷,未免太过薄凉。
“你二人回来匆忙,住在易府未免不合适,也怕触景伤情,不如就在宫里小住几日。”皇帝看慕容崇昊和易水窈并不反对,便向皇后道:“劳烦皇后多陪陪卫王妃。”
“臣妾自当如此。”皇后拿手帕轻拭眼角,道:“当年本宫祖父去世,那几日当真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