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收回已是不可能,李沐芷看过来,面上似是纠结,片刻后,薛阳心都跳快了好几下,却听她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说:“我会去查看父亲留下的手稿和札记,若是能探查到关于金缕衫的事,一定知无不言。”
薛阳一口气差点没呛着,气呼呼地扭头瞪着她。
李沐芷以为他不满意这个说辞,无比真诚地解释道:“因为金缕衫,我们李家已万般受累,就连我父亲,也因此丧命,此物决计不能留在李家,若是能交给你们玉宁山庄,要比留在我们家好得多,以你们的威望,旁人也不敢造次。”
薛阳快要七窍生烟了,李沐芷还待解释,薛阳已经站起身,往旁边走去,不再理会她,因为再待下去,他怕会同李沐芷争论,更怕自己忍不住说出不该说的话。
李沐芷抬头目送着他远去,心里踌躇,不知该怎样打消他的疑虑。
夜里,几人已经回城。
薛阳没有去饭厅用饭,玉竹送来和他胃口的饭菜,勉强吃了几口,就坐在桌前读书,不去想生气的事。
他们相处了这么久,李沐芷为何半点也不了解他?
薛阳越想越不解,蓦地,一个念头闪过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