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墨雪想了想,还是小声为温久解释了一番,“虽然我们这些妖族生下的幼崽都是妖二代,但总有那么一些幼崽没能遗传到妖族天赋。”
“像这些幼崽一般都会被妖族淘汰掉,也就是除去妖籍被归为普通的动物。后来姑获鸟一族看不下去,就把这些幼崽带回去养了。”
“你也知道鸟嘛,都得筑巢栖息。帝休又是这世间难得的好脾气木精,因此姑获鸟的巢就搭在帝休脑袋上,而这些幼崽也就跟着在附近住下了。”
他一边小声解释一边向前走,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帝休下。
看着高大而又挺拔的帝休,他不禁眼圈一红鼻子一酸。
以前他们玉兔族还可以依靠帝休,现在却必须奋发图强来保护自己,甚至还要努力保护好整个帝休谷。
虽然他觉得这样的改变没什么不好,毕竟他们玉兔族真的该学会战斗了,再软弱下去的话要面临的便是灭亡。
但他还是希望帝休可以早日醒过来,对方是他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也是任何妖都无法替代的至高存在。
温久看着眼前的参天大树,一种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就在她想鞠躬以示敬意的时候,蜃星河不知从哪里飘荡了出来。
“我怎么越看你越眼熟呢?”对方似一道烟雾般左飘右晃。
闻言,兔墨雪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蜃大人,您昨天才见过她,当然会觉得眼熟。”
他已经习惯了蜃星河的间断性失忆,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哪知道对方竟落在了温久的面前,还像个登徒子似的左嗅嗅右闻闻。
“蜃
我也失忆了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