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凉气,下意识地就想逃跑。
墨司寒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迅速转移话题道:“好了,今天的事我不打算追究了。”
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他向来是睚眦必报之人。
墨司寒又补充解释了一句:“我不追究并不代表我不记仇,若有下次,你的下场就是进去里面待着。即便情节不严重,我也有办法让它变成严重。”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好心不过一秒,他又变成黑心棉了,人果然是本性难移。
祝无忧眉心一拧,提醒他:“正当防守和防守过度之间的尺度的确不好掌握,若不想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还请你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是否妥当。”
墨司寒在心里嘲笑:笨女人,我睡你,天经地义。
“医药费你付过了吗?”
“我出,这你用不着担心。”
她的回答和语气,他听着都很不满意。
墨司寒语气冰冷道:“要不我也出医药费,你过来让我也砸一下?”
纳尼?这又是什么话?算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