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椅里,他在玻璃的色彩下微微一笑,对岳怀玉道:“嘴硬,我不喜欢。”
亮晶晶的光映照着张旭樘,让他那张惨白的脸多了许多种颜色,看着宛如精怪鬼祟之类,让岳怀玉往后退了一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旭樘想把她杀了,就埋在玻璃房子下面,然而他还是遏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我想给你一个机会。”
岳怀玉毫无头绪:“机会?”
“给你一个不和我成亲的机会,”张旭樘张了张嘴,又轻轻吐出两个字,“离间。”
“离间?”岳怀玉感觉今天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疑问。
而张旭樘则是很肯定的一点头,对自己所谋划之事胜券在握。
他的敌人要出手,他就让他们出手,张家顺势而退,他倒要看看他们能使出多少伎俩来,等到他们黔驴技穷之时,就是他大展身手之时。
在张旭樘和岳怀玉看玻璃房时,忧心忡忡的李霖,终于见到了从都堂中回家的张瑞。
张家那间小小抱厦,外面挂着对联“心安身自安,身安室自宽”,里面书册堆积如山,墙上挂着张瑞亲笔所画的野鹤图,黑漆小几上一个定窑红瓷瓶,里面插着一枝老白梅,桌案上错金香炉里燃着“雪中春信”,居虽不大,却很雅致。
“相爷!”李霖倒头就拜。
张瑞扶起他来,携着他的手安置他坐下:“小子休慌。”
他语气和缓,让焦躁的李霖也不由平静下来:“下官急躁了,实在是方才不知如何是好,心中彷徨,相爷勿怪。”
张瑞坐下,摆了摆手,语气
第一百六十七章 退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