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出宋绘月和刘琴,将她们二人带到了刑讯房外。
呆在外面,还不能立刻进去,得排队。
队伍前方还有茶坊里的掌柜、伙计、行菜、当头,还有银霄。
这些人见到宋绘月和刘琴,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让。
一旁看管的牢子呵斥道:“干什么,老实点!”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来受审的,这种事倒是用不着谦让。
银霄却仿佛没有听见牢子的怒喝,目不斜视地走到宋绘月身前。
宋绘月排在末尾,姿态随意,神情轻松,对着张旭樘,丝毫不露怯。
窦曲山姗姗来迟,一来就直奔张旭樘,对张旭樘淡淡的问了好:“衙内要看审?里面坐。”
他的面孔常年的板着,丧女之痛由内到外的弥漫,见过他的人对他这幅模样都很熟悉,张旭樘更是知晓一切内情,对他这不咸不淡的样子并未着恼,走了进去。
屋子里有火盆,火盆带着凶光,是用来烧烙铁的,此时用不着烙铁,就暂时的充当火盆,驱散屋中寒意。
墙壁上也挂着各种冷冰冰的刑具,鲜血长年累月的附着其上,再让炭火一烘,便散发出浓重的铁锈味。
张旭樘堂而皇之的坐在刑具之下,伸出双手在火盆上烘烤,面孔和刑具一样阴森冰冷,带着清清楚楚的血腥轮廓,不是江贼那般杀人如麻,而是目空一切,万物皆可杀。
有他在一旁坐着,窦曲山也不好过于拖延,只按部就班的提审,茶坊里大大小小,全都态度良好,十分配合,然而对小报和细作一事,也是口径一致,全不知晓。
张旭樘似笑非
第一百八十六章 拖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