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出谋划策,就因为这些狗屁的仁义道德,逼迫着他不见天日。
宋绘月能和他打擂台,也和他一样是天生的英才,只可惜她让她的家庭和女儿身给困住了,还有晋王的情情爱爱,也让她泯然于众人。
然而如此多的束缚都压不住她的头脑和聪慧,她的人就和她那双大眼睛一样,闪烁着耀目的光。
他们两个人终于呆在一起了。
刚美了片刻,他那脑袋又嗡嗡的疼痛起来,美好的心情也随之丧失大半,闷闷不乐的只是吃,吃过便睡。
他不怕宋绘月杀他,宋绘月若是能在张家对他下狠手,那就比“瘟猴”还要厉害了。
他睡,宋绘月也自己找屋子睡,两个人一路睡到太阳西斜,张旭樘醒来后,立刻将宋绘月也从躺椅上摇晃醒来。
宋绘月扬手就给了张旭樘一巴掌,张旭樘躲闪的快,她的手便扇到了他的头上——还不如扇到脸上,脑袋上的包随着这一巴掌而震动,痛的张旭樘当场一个哆嗦。
张旭樘不生气。
他发现自己几乎喜欢上了宋绘月对待他的方式——简单粗暴,带着明目张胆的杀气和恨意,一举一动都契合了他的心意。
他攥住宋绘月的手,“啪啪”的拍在自己脸上:“行了吧,快吃饭吧。”
宋绘月抽回手,从躺椅上爬起来和张旭樘共进晚饭。
张家不大,然而泾渭分明,不会有人随意靠近,唯独张家嫡长孙的哭声直冲云霄,不分内外,也传入了张旭樘的耳朵,让他恨不能将这小孩一起打包送到岭南去。
他亲自给宋绘月拿了个螃蟹,看宋绘月木然着脸色,喝桂花黄酒喝的嘴唇嫣红,笑
第三百零三章 铁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