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言苦谏,牢记在心,可保尔等一生无忧,荣华富贵,否则小命危在旦夕。”
刘贤听愣了,刑道荣不是逃回来的,那为何不顺藤摸瓜,再给刘云军一个迎头暴击?
“刑上将,你疯了么?零陵好好的,我等为何要降?又不是干不过?有刑上将一人,可抵千军万马,况且还有本将,本将虽不如刑上将,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是万人敌,亦不过分吧?何惧城外的刘云军?”
刘贤急上头了,有刑道荣在,刘贤一向信心爆棚,现在刑道荣居然说要降,刘贤仍不死心,继续忽悠刑道荣,拿出真正的实力,和刘云军的武将正面怼着杠。
刑道荣更是火大,刘贤这瓜娃子,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呀,难道刑道荣还能说真话?说就咱俩这点三脚猫功夫,零陵这些歪瓜裂枣守军,摆到刘云等人面前,压根不够看。
“刘上将,无他,投降对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本上将主降,唯钱多也。天子给的实在太多了,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包袱里的钱财,还不足以令你动心么?行了,刘上将,你爱听不听,悉随尊便,本上将言尽于此。”
刑道荣对刘贤可没多少耐心,换作平时,刘贤胆敢质疑刑道荣,和刑道荣急眼,刑道荣早就一斧子呼过去了,教刘贤好好做人。
现在嘛,刘度和刘贤要是头铁,那就出城应战吧,毕竟良言难劝寻死鬼,刑道荣就不奉陪了,谁叫张飞这莽夫下手不分轻重,刑道荣真怕陪着刘贤出战,惹急了张飞,被张飞先给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