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吧,尽力不再跟别人交恶。
自那后,史平贵夫妇俩性子大变,再没有找乡绅理论,自此也不在外面活动,多数呆在家中不出门。
而墩子,也是由于不满爹妈的性情,才变的越发叛逆。
特别在他发觉和侯光子混在一块后,那一些欺负他们的坏蛋全都不敢再找麻烦,就好像找到了存活下去的方式,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夏静容听罢忍不住叹息,生逢巨变,双亲去世,也怪不得。
“那乡绅呢?”
……
夏静容从里长家出来时,天儿已暗下来。
她也不心急,慢吞吞的走在村庄的小路上。
来明勤村这样久,她还没像这般这时间点,感受明勤村的安宁。
这屋中传来孩儿哭,那屋传来夫妇吵,热闹,好像生活百态在她跟前闪过。
她应该庆幸自个来明勤村的时间正正好,遇见了曾庆义当这里长。
前里长听闻是有天夜中吃酒,出门后没有找到家,雪夜里冻死了。
也是报应。
那乡绅也没有好下场,前些年这青水县换了现在的县长,乡绅做恶事儿撞到县长手中被当做典型,乡绅被砍头,家中人也全都流放。
可惜的是,史家夫妇的性情已定,即便那俩恶人都没有了,他们也转不回了。
可曾庆义说的对,这不妨碍她去请他们帮忙。
夏静容心情好起,走入瞿家时脸面上也不禁带笑。
直到看见院儿中对峙的几个孩子……
左边是夏静轩铁柱跟瞿家三兄妹,以及梁氏。
右边便一个夏静雯。
可为啥夏静容觉的论气势,反倒还是一个人的
第60章 有节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