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宁就更不用说了,他是大禹的人,拓跋焘在他眼里就是妥妥的乱臣贼子,能拱手行礼,就已经是看在他武道修为的份上了,若是换其他大晋的人过来,他只怕会唾口大骂甚至大打出手。
“嗯!”
拓跋焘似乎并不在意五人的态度,只是刻意撇了一眼萧人凤,然后才低头看着顾天云,嘴角露出一丝蔑视,冷笑问道:
“还敢让老夫,血债血偿吗?”
以往意气风发的顾天云,此刻站在半空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狼毒造成的伤势,原本煞白的脸时不时窜上一阵殷红,似乎有些压制不住怒火,想要开口顶回去,可心里显然又在忌惮着什么,被拓跋焘凝视了十余息,硬是没敢开口。
显然,拓跋焘对顾天云的反应很是满意,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对着虚空一招,长戟顿时就飞回他的手中,最后,蔑视的看了一眼下方的顾天云,他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从现身到离开,拓跋焘只说了四句话,也没见他做了什么,但今天只要待在广陵府的人,只怕脑海中永远都会记住这个名字了。
整个府城足足沉寂了有数十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半空中的顾天云身上,似乎是知道这位西照剑首此刻心里肯定不好受,在场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丝声音。
直到任天行局促的飞到顾天云的身旁,微微躬下身子行礼,他正欲说话,顾天云却先开口了。
“迅速调集玉阳、金兴、九池、照康四郡,还包括你府城在内的所有兵马,还有整个广陵府所有入流势力的人手,火速赶往岭东郡布防,快!”
别说任天行了,在场所有人听得都是一愣,唯独少数几
199、青阳侯拓跋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