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长,我是冤枉的啊。在下自小与兄长感情甚笃,这些年专心读书,生活起居都是有兄长与嫂嫂照料,兄嫂对我是有大恩的啊,在下怎么可能干出那等丧尽天良,狼心狗肺之事。”
在监牢里被关押了两个月,浑身都散发着馊臭味的吴阿炳嘶哑着嗓子喊道。
茶楼里所用的茶杯都是粗瓷,值不得几个钱,但茶楼老板见之前顾清将茶杯当做醒木来用,也还是心疼的够呛,便找来一块手掌大小的硬木块递给顾清。
对顾清来说,砸茶杯还是砸木块都无所谓,要的就是一种感觉,一种气势。
待两人说完后,拿起木块高高举起而后重重砸下,发出砰的一声震响。
“大胆妖妇,贫道面前还敢装模作样,还不将你如何与奸夫合谋杀害亲夫,并嫁祸小叔的罪行从实招来。”
此言一出,满座…不对,是满街皆惊。
此时茶楼外面的一整条长街已经挤满了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怕是足有一两千人之众。
不是何巧巧控告小叔子吴阿炳谋害了自己相公吗,怎么突然又变成何巧巧谋害亲夫了?
而且听那道士所言,竟然还有奸夫!
看热闹的百姓们顿时更加兴奋起来,长街之上立时好像粪坑里被丢了一块石头般,响起嗡的一声轰鸣。
炸起无数只低声议论的苍蝇。
“道…道长何出此言啊?奴家一向本本分分,与相公恩爱有加,街坊邻里都是看在眼中的。如今你当着如此多人面冤枉奴家,这以后叫奴家如何做人啊。可怜相公尸骨未寒,未亡人便遭遇如此欺凌,这…这…奴家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里算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机嫂与呆子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