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眼见茶楼里众人开始喧闹起来,顾清拿起醒木在桌子上重重一拍,众人立刻逼近了嘴巴,茶楼重新回复安静。
“何巧巧,如今证据确凿,还不从实招来,你的奸夫是谁?你二人又是如何谋害了吴阿瑞?”
何巧巧脖子上遍布吸嘬而成的吻痕,并且从吻痕的尺寸可以看出一定是男子。何巧巧亲夫吴阿瑞已经死了数月,显而易见,这些吻痕必定就是奸夫所为。
何巧巧也被醒木的拍打声吓了一跳,可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后却还是尖着嗓子狡辩道。
“我现在是寡妇,找不找男人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管得着吗。而且,就算我找了男人,也不能就说相公是我杀的吧。我相公身故在前,我找男人在后,凭什么就认定是我杀了自家相公。”
“哼,竟然还敢狡辩,那贫道便让你心服口服。”
顾清站起身来走到何巧巧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朗声说道。
“未分辨清楚井下尸身,便做戏哀嚎痛苦,此乃其一。
其二,看你掌心细嫩没有老茧,便是不需外出做工务农,整日待在家中。旱井在你家后院菜园,距离居所不过数丈,凶手行凶时你如何会一点声响都听不到?
其三,吴阿炳先前曾言,他的衣物平日都是由你清洗。清洗衣物时暗自藏下他的一条头巾轻而易举,然后再将头巾塞入尸体手中。
其四,你说吴阿瑞出事当日前曾见吴阿炳在菜园外停留,却为何不提菜园外的小路是吴阿炳进出自家居所的必经之路?
综合以上几点分析,分明是你早就与奸夫勾连,杀害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两炷香审一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