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是人,那我媳妇不是人咋地?”韩二狗眼睛通红。
“我媳妇还有了我的孩子呢,我大哥一个大男人,腿脚也好利索了,自己不合计去弄盐,跑来算计我媳妇一口吃的,这件事儿就算是闹到族长那里去,我也有话说。”
韩二狗梗着脖子,“你也别哭哭啼啼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你也别烦人家福丫了。”
他突然指着韩大柱的媳妇道:“反正我告诉你一句话。盐,我有,就是不能给你。”
这话,真是又霸气又气人啊。
苏以安都忍不住看了韩二狗一眼。
最后那句话还不如不说呢。
果然,他这话一说,韩大柱媳妇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张开嘴就嚎啕大哭。
“这日子可没法过了,我的命苦啊。我嫁到你们老韩家是一点儿福没享到啊,这还要被小叔子、妯娌欺负,我不活了,还不如一头撞死了干净。”
韩大柱媳妇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她最擅长的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苏以安犹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这人挺着个大肚子往血赤糊拉的野猪身上撞的惨烈壮举。
卢荷花下意识的拽了拽苏以安的袖子,到底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忍不住小声道:“福丫,我家有盐,不如我们家借给她一些。”
小姑娘显然是看这韩大柱媳妇太可怜了,毕竟村里发生的事儿卢荷花也是知道的。
苏以安就瞥了她一眼,结果还不等她开口,那边始终观察着他们反映的韩大柱媳妇也不哭了,腾地一下站起来。
“那啥,荷花啊,你是好孩子,你
165我小福丫说话在靠山屯就是好使带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