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麻。
于清家住的是个老楼,大冷天的顺着窗户缝嗖嗖的往里钻凉风,阳台又没暖气,这月份上那待会儿都受罪,更别说还得溜活。
“刚才有几个字没咬准,自个知道吧!?”
“知道!师父!”
萧飞没给自己找借口,纵然是冻得嘴唇发木,可师父帮着溜活,这是在赏饭吃,不能顶着,什么话都得听。
于清说完,也觉得自己是鸡蛋里头挑骨头,刚才萧飞这一段,要是上台去演,不说得个满堂彩吧,可也没谁能听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过,于清对别的事情都很随意,唯独钟爱的相声,他对自己的要求本就严格,对待徒弟,更是要严上三分。
“相声的裉结就是基本功,这东西没有速成的,就得靠一遍一遍的练,功夫下到了,本事自然就成了,偷奸耍滑的连饭碗都摸不着。”
“是!师父,记下了!”
“行了,先歇会儿吧!”
萧飞没动,于清见状:“怎么?还有事儿?”
“师父!今个是我爷爷的祭日,我想跟您告个假!”
于清一听是这事,笑道:“嗐!还告什么假,去吧,这个是正事儿,要不我和你一起……”
“师父!不劳动您了,我回家上柱香就行,我爷爷生前有过交代,除了清明祭祖,不许跟他坟头上起腻,寻常日子跟家里上柱香,就算是心意到了。”
于清一听就笑了,没再坚持:“这话听着就像老爷子说的,那成吧!”
于清说着起身,又想起了什么:“晚上记得回来吃饭,今个还是什么日子,没忘吧!?”
萧飞一怔,随即就想起来今天是他的生日,父母都
第一章 翩翩少年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