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艺学校的那帮小孩儿,不好好上学学,一嘴炉灰渣滓,唉……嘛玩意,其实也不怨他们,关键那帮老师就那德行。”
萧铭栋后来和萧飞说,当时听到金先生在台上骂人,他老人家也差点儿气的蹦起来,不过后来再一琢磨,就行里有些人的品性,确实也该被骂。
当时,萧铭栋还曾和萧飞提起过另外一件事,是关于侯大师的。
解放前侯大师和一个说相声的同行住一个院,有一天外头来了一批旧警察要抓侯大师,侯太太赶忙拦着,那同行也跟着上去劝。
好说歹说把警察哄走了,侯太太刚把警察送到大门口,就听那同行在警察耳朵边小声嘀咕这么一句:“行啦,这回够他受的了。”
可见这行是多不容人。
为什么这样?
其实也很简单。
相声圈子的碗就这么大,你多挖点儿,别人就少点儿。
大家都靠相声这口饭活着呢,最主的是,你还把自己的碗底露出来了,人家碗里就半碗疙瘩汤,你碗里又是鱼又是虾的,一目了然,同行能不恨你吗?
要不怎么人人都说,相声是个牛比无义行呢!
关于眼前这位金先生,萧飞虽说是头一回见,可也是心奇已久了。
很早以前,他就想知道知道,这位能把相声同行骂得狗血喷头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子!头回见,萧铭栋的孙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我爷爷跟我说起过您。”
金先生哈哈一笑:“说过我?怎么说的?肯定没好话,我当着他的面,骂过说相
第三百九十章 怪老头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