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得慌了神,这孩子居然还能如此从容不迫。
光是这份胆识,就足以让人刮目相看了。
李推官看了一眼两人的证词,发现苏轶昭说得并无疏漏。
“杨妇,他所说是否属实?”李推官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
“属、属实!”杨妇忙不迭地点头,腿一软,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可你之前已经去过一趟斋舍,是为其添送热水,那时并无人证!”
“这大早上的,民妇去的时候很早,确实无人看见啊!祝公子要沐浴,是比旁人早起一些。”
妇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说话都带着颤音。
李推官打量了妇人一眼,见杨妇已经吓得哆哆嗦嗦的,便转头看向了旁人。
“洛卿!本官盘问多人,皆言你与祝田平日里素有争执。你今日一早,身在何处?”
李推官看向洛卿,神情冷漠。
洛卿皱眉,“大人所言,学生不太认同。学生与他不过是辩论过两句,之后便不曾有过接触。”
李推官脸色一沉,这学子是谁,怎地说话这般狂妄?
“听闻他与你成绩相当,你有两次被他压过一头,便心存怨愤。两个月前的月考放榜,你还与他争论过。本官知晓奉天书院的规矩,若是他一直压着你,与你明年下场不利。”
李推官说着,声音也扬高了几分。
“这是你的证词,你说你今日一早在斋舍内,但又无人可为你证明。焉知你不是为了举荐信,而加害与他呢?”
李推官扬起手中的证词,振振有词道。
苏轶昭明白,李推官对洛卿的态度不满,因此言语便犀利了些。
洛卿终于怒了,“
第五十一章 斋舍凶案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