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老师!下官不敢!”
李推官连忙起身朝着山长行了一礼,态度还算恭敬。
眼看二人又要客套一番,苏轶昭不经意目光一撇,却是在某一处停住了。
曲流云今日并没有穿院服,而是穿着一件石青色细棉布圆领袍,袍子的领口和下摆加了天蓝色的寸边。
苏轶昭朝着曲流云走近了几步,仔细打量着那不寻常之处,发现袍角有不规则的墨迹。
因为是细棉布的衣裳,还有些晕染。不像是滴上去的,更像是不小心擦上的。
目光又往下看去,发现是一双新鞋,黑面白底的靴子,白底上十分干净。
苏轶昭立马蹲下,便凑到了曲流云的袍角近处。
若有似无的异香,已经淡去,几不可闻,不过苏轶昭却记得这种香味。
苏轶昭转头走向里间正在收拾东西的仵作,发现那砚台已经被当成凶器,放在了一块白布上。
“差爷!请问您知道这是什么墨吗?”
苏轶昭指着那砚台,看了一眼年过半旬的仵作问道。
仵作抬头瞥了一眼苏轶昭,本想呵斥一番,不让动凶器。
不过被苏轶昭这么一问,他也鬼使神差地拿了砚台,凑近了去闻。
“咦?这香味?”仵作很是疑惑,他仔细闻着,一脸的沉思。
“是不是觉得有些怪异?这香味不是一般的墨吧?我至今从未闻过。”
那仵作正要开口回答,却不想手中的砚台就被一只白玉般的手拿了过去。
苏轶昭看向玉手的主人,发现正是张维。
“这是文书阁自制的墨,名为锦墨。此墨添加了不少药材和花草,是文书阁最为昂贵的墨。一两
第五十三章 斋舍凶案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