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冯氏呢?同意吗?”苏轶昭问道。
梁婆子一脸你不懂的神情道:“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冯氏的心思谁管呐?她爹要银子维持家计,家里还有个弟弟要说亲,哪能由得她?”
“不过,我听说成亲当日,新娘子不肯上花轿,是叫她爹给绑来的。约莫是嫌弃杨山是个大老粗,不是那知冷知热的人。”
梁婆子叹息了一声,接着又道:“杨山也是为了冯氏,将家里的银子都舍了给岳丈家,还为此借了不少外债呢!”
“看来杨山对这个娘子很满意!”李推官琢磨着,这么喜欢的娘子,会舍得杀了她?
“可不是?刚成亲头两年,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喽!只可惜啊!后来冯氏竟是不能生养,从去年开始,冯氏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哦?是何故不能生养?”李推官问道。
“看过大夫,说是没成亲之前,家里操劳所致。大夫说要养养,养到什么时候,也说不清楚。”
梁婆子对杨山家的事知之甚祥,苏轶昭可以想象这古代没什么娱乐活动,又都是一个宗族的,住的也近,可不就是东家有事儿西家传,毫无秘密。
“那后来杨山对他媳妇是不好了吗?”苏轶昭连忙打断梁婆子的喋喋不休,问道。
“肯定没之前好了呗!之前那是真说句重话都舍不得,现在反正住得近的人家都能听到他的吼骂声,有时候还不给饭吃。有一次他们隔壁的三婶儿家还听到他家里有冯氏的尖叫声,估摸是还挨了打。”
梁婆子啧啧出声,“那次打了之后,得有好几日不曾出门。据说后来还打过几次,越来越频繁。不过一个月前,好像没听到什么动静了,据
第九十二章 寺中案14(2/4)